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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即兴卧底》心碎真相:她伪装成富家女潜入仇家,却在酒会上对真千金一见钟情——她爱的是仇家,还是爱上了“被保护的感觉”?

2026-01-06 13:42:06 浏览次数: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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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兴卧底:她伪装成富家女潜入仇家,却在酒会上对真千金一见钟情

我伪装成富家女潜入仇家酒会,只为寻找复仇证据。 却对真正的千金大小姐一见钟情。 她笑着替我挡下所有刁难,指尖的温度灼烧我的伪装。 “别怕,”她耳语,“有我在。” 我沉溺于她庇护的温柔,却忘了自己带着淬毒的刀刃。 直到她替我挡下致命一刀,鲜血染红她送我的珍珠项链。 “为什么...救我?”我颤抖着问。 她笑着抚上我脸颊:“因为从第一眼,我就知道你是谁。”

水晶吊灯的光碎在香槟塔顶,流淌成一条虚假的星河。空气里浮动着昂贵香水、雪茄、以及一种更隐秘的,名为“上流”的腐朽气息。我端着酒杯,指节用力到泛白,冰凉的杯壁却压不住掌心濡湿的冷汗。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身影都可能是仇人,每一道投来的目光都带着无声的审判。

周家。

二十年了,我终于踏进了这里,以“林薇”的身份——一个虚构的、来自南方的富家女。父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,眼里的恨意淬了毒:“记住他们……周家……”剩下的字眼被剧烈的咳嗽吞噬,只剩下一个鲜血淋漓的执念,烙在我骨髓里。今夜,我披着伪装的华服,只为从这衣香鬓影的泥潭里,捞出足以将他们拖入地狱的罪证。

我强迫自己扬起一个得体的微笑,目光却像猎食的鹰隼,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。那些脑满肠肥的男人,那些珠光宝气的女人……谁是周宏?那个当年逼死我父亲的主谋?他会在哪里?

就在我试图将视线投向二楼那扇紧闭的红木书房门时,人群忽然一阵微妙的骚动,像被无形的风拂过的麦浪,自动向两侧分开。所有的光,所有的声浪,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吸走,然后重新聚焦在旋梯的顶端。

她出现了。

不是我想象中那种珠翠环绕、盛气凌人的模样。她只穿了一身简单的月白色缎面长裙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墨色的长发随意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。她扶着扶手,缓步而下,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,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,稳稳地压住了全场浮动的喧嚣。

她的眼睛……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?不是预想中的倨傲或精明,而是沉静,像深秋的夜空,包容着所有星辰,也映出我瞬间的狼狈。我的呼吸窒住了,心跳在胸腔里擂鼓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一种从未有过的、陌生的悸动,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。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几乎撞到身后的侍者。

不,不对!她是周宏的女儿!是仇人的血脉!

我猛地咬住舌尖,剧痛让我清醒了几分。可眼睛却像有自己的意志,黏在她身上,无法移开。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,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,没有探究,没有轻视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那眼神像一根细针,轻易刺穿了我精心构筑的“林薇”外壳,直抵内里那个惶惑不安、名为“仇恨”的灵魂。

“哟,这不是林小姐吗?”一个油滑的男声突兀地插进来,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。一个穿着骚包紫色西装的男人晃到我面前,眼神轻佻地在我身上逡巡,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南方的水土果然养人,瞧瞧这水灵的……”他的手,竟作势要搭上我的肩。

一股反胃感直冲喉咙,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。就在那只令人作呕的手即将落下时,另一只白皙修长的手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稳稳地截住了它。

是她。

她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侧,月白的裙摆几乎触到我的礼服。她甚至没看那男人一眼,目光落在我脸上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。“张少,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盖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,“林小姐是我今晚的贵客。”她顿了顿,指尖微微用力,那被称为“张少”的男人脸色一僵,讪讪地收回了手。

“失陪。”她对他颔首,语气礼貌却疏离得如同北极的风。然后,她转向我,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,那笑意却奇迹般地驱散了我周身的寒意。“别怕,”她微微倾身,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“有我在。”

那五个字,像带着魔力的咒语,瞬间瓦解了我所有的防备。她指尖残留在我臂弯的触感,滚烫得惊人,几乎要灼穿那层名为“林薇”的华丽伪装。我像一个溺水的人,骤然抓住了一根浮木,明知那浮木通向的是更深的漩涡,却再也无法松开手。复仇的火焰在她温润的目光里渐渐微弱,一种陌生的、甘美的沉溺感悄然滋生,将我拖向深渊的边缘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我成了周家别墅的常客。她叫周蕴,像她的名字一样,内敛而深沉。每一次邀约,每一次靠近,都像在刀尖上跳舞。我一面贪婪地汲取着她不经意流露的温柔,一面在深夜疯狂翻检那些偷拍的照片、复制的文件、录音的片段,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周家的罪证,来浇灭心头那簇不合时宜的火苗。

可那些冰冷的证据,拼凑出的却是一个与我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周蕴。她资助的孤儿院,是我幼年颠沛流离时曾短暂栖身的地方;她力排众议保下的老城区,有我父亲当年开过小诊所的巷子……每一个“罪证”,都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偏执。

“怎么了?”她总能敏锐地捕捉到我瞬间的恍惚,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望过来。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。她今天戴了一条珍珠项链,圆润的光泽衬得她颈项纤细优雅。

“没什么,”我垂下眼,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,“只是觉得……这珍珠很美。”声音有些发干。

她笑了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颈间的珠串。“你喜欢?下次我让人给你也配一条。”

心口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给她配一条?用我父亲的血泪换来的财富吗?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刺痛感让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我不能再拖下去了。今晚,必须动手。书房保险柜里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,足以成为扳倒周宏的关键证据。我反复确认过,周宏今晚有个推不掉的应酬,周蕴……周蕴会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。

暮色四合,我换上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,像幽灵一样潜入周家别墅。避开佣人,熟门熟路地摸到二楼书房。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我屏住呼吸,闪身而入。

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和旧书的气息。我直奔那个隐藏在巨大油画后的保险柜。密码……指腹在冰冷的金属按键上飞速跳动。快了,就快了……

“你在找这个吗?”

身后,一道平静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
我浑身剧震,猛地回头。周蕴就站在门口,月光勾勒出她清瘦的身影。她手里拿着的,正是那份我梦寐以求的、泛黄的股权转让协议。她脸上没有任何惊怒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近乎疲惫的了然。

“你……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她怎么会在这里?她不是应该……

“你一直都知道?”我艰难地问出口,声音嘶哑。

她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那目光像穿透了所有谎言和伪装,直接落在我灵魂最狼狈的角落。她朝我走近一步,月光照亮了她颈间那条我白天才称赞过的珍珠项链。“从你踏进酒会的第一秒,我就知道你是谁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,“知道你的名字,你的过去,你来的目的。”

每一个字,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我的心上。她都知道!她一直都知道!那这些日子的温柔、庇护、笑意……算什么?怜悯?还是猫捉老鼠的游戏?巨大的羞耻和愤怒瞬间将我吞没,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绝望。

“为什么?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“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?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面前演戏很有趣吗?”

“因为,”她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,“因为那个在酒会上,连眼神都在发抖、却强装镇定的女孩,让我心疼。”她又向前一步,几乎要触到我,“也因为……我爱你。”

“爱?”我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,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,眼泪却流得更凶,“爱一个处心积虑要毁掉你全家的仇人?周蕴,你虚伪得让我恶心!”恨意和某种更复杂的情感在胸腔里疯狂撕扯,我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——那是我最后一道防线,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,“把协议给我!”

她看着我手中的刀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痛楚。她没有动,只是定定地看着我,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已预知的结局。
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!一个黑影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疯狂的杀意扑了进来,直冲周蕴的后心!是那个被我拒绝、怀恨在心的张少!他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餐刀,脸上是扭曲的狞笑:“贱人!敢耍我!”

一切发生得太快,电光火石之间。我甚至来不及思考,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——我扑了过去,想推开周蕴。

可有人比我更快。

周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在我扑出的瞬间,她猛地转身,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,将我死死护在了怀里。用她的整个后背,迎向了那把致命的尖刀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那是利刃刺入血肉的闷响。温热的液体,带着浓重的铁锈味,瞬间溅了我满脸满身。我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剧烈颤抖。

张少愣住了,似乎也没料到这一幕,随即被闻声赶来的保镖制住。

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我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,和怀里人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。那温热的、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脊背淌下,浸透了我的衣服,也浸透了她颈间那条珍珠项链。洁白的珍珠被染成刺目的猩红,一颗颗,像泣血的眼睛。
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我颤抖着,语无伦次,双手死死抱住她下滑的身体,指尖沾满了她的血,“为什么要救我……你知道我要害你……”

她费力地抬起头,脸色苍白如纸,却努力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。染血的手指,颤抖着,轻轻抚上我同样沾满鲜血的脸颊。她的指尖冰凉,触碰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灼热。

“因为……”她的气息微弱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,“从第一眼……我就知道……你是谁……”她的瞳孔开始涣散,声音越来越轻,最终消散在浓重的血腥气里,“也……知道……你值得……”

抚在我脸上的手,无力地垂落下去。

“周蕴——!”

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终于冲破了喉咙,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,像濒死野兽的哀鸣。窗外,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,雨点疯狂地敲打着玻璃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。

而她送我的那条珍珠项链,静静地躺在血泊里,每一颗被染红的珠子,都映出我那张被绝望和泪水彻底淹没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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